我曾与她坦白,如果她不喜欢女性,可以和我分手去找男友,然而换来的却是争吵。我没有和我父母交流,他们提到她的名字只会让我愈发痛苦。也许放过她明天警察就来抓我们了!教室的门被重重地踹开,我听见有大人的喊声。于是通过一些旧有的关系,我要到了那个强奸了我和她的黄毛,也是那个不良小团体的首领。我被法警带走,双腿无力几乎难以站立,就这样我继续被强迫着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