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委屈啊,为什么这些人都说他委屈?好半晌,他才微有些颤抖地开口:“师叔,关云堡恐怕……”他转过脸来,亓官瞧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恐怕出事了。亓官倒并未受什么外伤,不过他只修剑,神魂灵识上的修为浅薄得很,因此被那荡灵枝一扫,灵魄即动荡得厉害,隐隐竟有神魂损伤的征兆。亓官注视着那一片黑暗,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这些水怪都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