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于西凉,长于马背,浑然不是京中这些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三年下来肚子都没有丝毫动静。其中有一个葛贵人,已经是身怀六甲,据说流产的孩子已经是一个成形的男胎。李仲景被御乾华灌了大量的千机粉,不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不再记得自己还有个孙女,唯保留了满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这种他复原的禁药最终用到了他的身上。可我却无法从御乾华眼中看到半点真正的欢愉和悲伤,他的眼里,只有浓浓的孤独和寂寥,仿佛化不开的夜色。临别时,我去送他,还矫情地塞给他了一瓶玫瑰醉,告诉他要是哪一天,不想做皇帝了,可以重新回西凉来,毕竟帝京可没有这么好喝的玫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