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樊看着他直笑:“你怎么跟小狗一样,这么容易跟人亲。老师们也知道管不住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高兴捉人,只是让他们记得明天还要起床,滚来领元旦作业。他的视线全放在那个舞台中央的沈眠身上。他已经被名为裴知逸的毒药侵蚀了肌骨,总有一天,这毒会深入肺腑,再也拔除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