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陛下是来降罪于儿子的武安侯忙道,“德公公,可是便有什么吩咐?” 李玄听得露出苦笑,他便晓得,比起苏追,苏阁老只会更难缠,说的话虽温温吞吞的,和风细雨,可若细细斟酌,字字如针,听得他坐立不安。也许是求而不得,也许是克制隐忍。李玄坐了许久,脑中一团乱麻,坐到肩背发酸,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他才开始伏案写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