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则很久没有感觉过头痛,这次却感到尾尖也开始像撕裂那样地痛起来。银则看着这一切,正想过去,面前的场景已经突然化为缭绕的黑色雾气,像水墨滴进池水中,转瞬间营造出另一幅画面。如今她坐在这里,像一朵小花装饰在黑暗中。那是他与出生相伴的诅咒,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