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习惯一旦养成,一时间是怎么也戒不掉的。云哥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辛苦设下的结界已经被他的弟弟打破了。钻心的疼痛一下子从脚下蔓延上来,那虫牙显然带着毒液,脚一下子就发麻了。纤瘦的四肢用红色的束线绑缚着,如同献祭的幼兽一般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之上。“呵呵,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奇怪的是,旁边的侍卫非但不阻止,反而耐心地等男人们摸完后,再给那些动手动脚的男人递上擦手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