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境时靠近,熟稔地扶住她的腰,偏头打量了几眼宋宜禾的脸色:“很疼吗?宋宜禾就着被他捏脸的姿势,正要顺着这话接下去的时候,贺境时忽然拍拍她的脑袋,自问自答:“肯定是。见水龙头里的水还在不断注入盆中,宋宜禾手忙脚乱地关闭了阀门,懊恼咬唇。” 话音落,贺境时没 再说什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她慢吞吞地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