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卿坐到她边上,侧身看着她,“是不是很累?” “......” 他还真油盐不进。欲言又止了好几回,她到底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之前分明偷摸着查他的私生活查的一清二楚,如今却是像是变了个人,说翻脸就翻脸,说变心就变心。” 秦书刚开始以为他说的也是不介意,过了一会儿才品过来,偏头看向他,盛气凌人地扬眉, “你为什么介意?还有,穿好衣服,堂堂上卿大人,以色侍人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