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盖在胸前的棉质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偶尔有些往日的朋友有舔着脸接近,她一概不理,不过还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她母亲重病。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令我如此痛苦的原因,那个争吵的场面。地下室传来窸窣的声响,是人体磕到木质阶梯上厚重绒毯的闷哼,随之而来的是铁质链条被拖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