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是惊讶……江玉郎身上居然有着数量不少的伤疤,伤疤不大,而且似乎时间很长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我自动自发的躺到床的里侧,也跟着叹了口气:“睡不着啊。凌瑞也从一开始的新鲜,到后来的不耐烦——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水,没有水的时候别说不能洗澡,就是想换点新鲜的水,或者煮点汤什么的都不可能啊。我站在旁边看着三个小家伙,不对,是两个大家伙一个小家伙,在那里玩闹,突然觉得有些无聊。既然我是不可能和他一样,那就只有让他和我一样了,反正到时候邀月责怪下来……总有人陪我挨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