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璇也察觉了端倪:“黎老师,盛臻哥哥没告诉你他回来了吗?虽然盛臻常年在部队,大多时候都是黎初独自带孩子,但能和所爱之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这种平凡的幸福她还是很羡慕的。” 盛臻哑然失笑,他知道她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了,酒后吐真言,也许只有喝醉了,她才能肆无忌惮地宣泄自己的伤心和委屈。听见同事们讨论今晚的跨年活动,黎初萌生出了一个想法,她要去找盛臻。”黎初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的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