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颠倒,我与宋清平仿佛就盘腿坐在银河边伸手舀酒喝,一探手没能舀起酒来,却抓住一个炙热的星子,再把它揣在怀里,等到不暖了就随手往外一抛,伸手另取一只过来。千万别,你们宋家多好的名声,你何苦为了一个废太子闹腾?我不能说他们不懂得我们少年之间的生活情趣,我只能承认,我也觉得我们这么做确实有点傻。我还没弄明白,宋清平就把方才该还的全都还回来了。” 我点头:“是啊,都是给朝阳公主办事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