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内普换了个站姿,手放在了更方便拿到魔杖的地方,气氛变得更凝滞。” 我抬头看向丹其的空荡荡的四柱床,理解了贝利尼的失眠。文森特在这里弄出的动静可够大的。”他跳起来泄愤地一跺脚,雨水溅了詹姆一身:“你们——你们,死了,带走了属于我们四个的快乐,我现在连阴郁都不行咯?斯内普从那段漫长的、唯一的苦恋中解脱的方法已经在莉莉死去的那个晚上随她自由而浪漫的灵魂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