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没法接,正当苏云思索了一下要怎么告别的时候,李浩初突然道:“我说……哥哥,为什么没有来我的成年生日?”李浩初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苏云,“我的好大哥,和你一样,我已经考完了。”苏云伸手摸了摸女孩稚嫩的脸,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看着一只断了腿的猫猫狗狗,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而且弓兵这个职阶,嗯,妙不可言。自从开始做梦后,苏云的沉睡期限就变得非常不稳定,有时是正常的数个小时,有时却又是连着几日,但不论是什么时候入睡,他总能够在或早或晚的六点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