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来分手的最初的几年里,还常常会做梦,梦想到他会回来,就这样回来,站在她的面前,轻声地问她,“清扬,我们还能不能重新来过?总是恍恍惚惚的安定不下来,策划案写了个开头,流程的安排却是乱了套,清扬叹了一口气,只好端了一杯咖啡,踱到窗前去。” 她一遍一遍的看着那几个字,人的眼睛其实很奇怪,一直看那几个字,就觉得似乎是陌生了,怎么看都不认得,怎么看都不懂得。”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她真是对不起,那个时候真的是太小,什么都没有学会,哪怕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她也应该忍,原谅别人一时,就是原谅自己一世,可是她都还没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