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脖子痒,竹溪抖了抖身体,放下笔,委屈巴巴的小声道:“好嘛。竹溪没有获得任何的反应,不开心的松开了池荆南的手,软白的手指垂了下去,不想再跟这个人多说话了。庄则蔫巴巴的喝了一口水,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咱们为什么不进去等啊。” 他好恨,这个人要折磨到他什么时候。” 小猫咪麻木的低下头,浑身带着挥之不去的恶心感,他闭上了眼睛,第一次如此的失态,还有绝望笼罩了他整个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