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澍声线沉静,“我想你帮我一个忙。林建成对她没有事业上的要求,所以从来不管她,这种放纵和自由,林馡会觉得自己在家里只享受没有奉献,也算是被他宠爱着长大。但今天没有,他目光笔直地看着她羞红的脸,视线未曾有一寸偏离。偏偏,这女人心怀嘴狠,每天都找上门来挑衅,把他骂得狗血喷头。她心中的念想太汹涌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常,只记挂着自己的事儿:“嫂子,你不是很了解香木嘛,能帮我在国外买条男士手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