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裴还在他身边不停的打转,满脸都是焦急。想到宝儿,那股郁气便通通化作了柔软,与叹息一同吐了出去。羊水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淌着,但走到一半,许是胎儿头卡住了宫颈,竟又不淌了。被抱了一路的脚着地时,甚至都忘了该如何站立,若非有沈暄扶着,恐怕能直接给跌在地上。沈瑞卿有些犹豫,总觉得入口味道不会太好,但一想到是自己大哥亲手烤的,又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