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上去看,他瘫倒在那儿,脑袋磕在椅子背上了。妈的,什么破片子,一点儿意思也没有,硬咯吱让人笑,怪不得我的心情不好。我只好又倒了些沐浴液,往身上涂。我拉着他躺下,把头枕在他胳膊上,拉着他另一条胳膊放在胸前,闭上眼睛。我手撑在地上,垂下头,手脚并用往前爬。窗户底下一个老头摆了个修自行车的摊子在那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