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她改了主意,入了宫,成了我的皇嫂。我从前恰曾随人习过针疗眼目的技艺,此番听闻老太爷的病情,心中不安,这才毛遂自荐想要一试。当时的拒绝,完全是出于一种她认定的习惯。早间本就是男人勃发的时候,何况他昨夜才从她那里得了点实在的疼宠,现在她又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倚着他睡,要没这样的念头,他也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他凝视着她,压低声,几乎是低三下四地恳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