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头问他:「郭妹妹不是你的意中人吗?他拿下我盖在脸上的书,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呢?抓我,是你这场谋反里走的唯一一步错棋,也是你的死棋之着。我那相认不到三个月的老爹正在为我这样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姑娘该嫁给哪个倒霉公子而发愁,得了赐婚的圣旨,笑得胡子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