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德而言,这也算是一番奇功了,所谓‘渡河斩将,气方不夺。唯独行不过七八十步,王德忽然闻得身后一阵惊呼,回头相顾,却正见自己次子王顺马下打滑,只是一个趔趄,便直接落马,然后毫无波澜的淹没在了狂躁的金军阵中。岳飞和曲端各自加了个几案,短促的风波直接过去,而赵玖也终于抬手将考题依次写了下来。他把视线投向窗外,就再也移不开眼了。却不料,就在此时,赵官家忽又当面嗤笑:“如此这般,还有人要我给二圣祈福,岂不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