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情诗扭动着身子,哼哼的说道:“才九点,一点都不晚,我先去看看他,那孩子还没洗澡呢——” “洗了——” “谁洗的?庞梓嘉的话音刚落,房间门就响起来了,没有按门铃,而是原始的敲门,听着敲门的力度和节奏,可以感觉到敲门人的急迫。”顾情诗摆手阻止他,“被人家看到该笑话我了。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就只剩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