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渐渐恢复联系,他偶尔问我过的怎么样,学业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我轻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了,江远知。我回忆那个小时候一直保护我的江远知,那个意气风发的英俊少年。」 「如果这次还叫不醒你,你愿意烂在回忆里,就烂吧。脱去那层回忆的袈裟,他在我眼里变得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