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刚刚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剧烈的喘息,柔软的胸部像是海面起伏的波涛。若是从外面看,她被热气熏红的指尖应该像是桃花水母一般浮在朦胧的水汽中。” 白一茅板着的脸骤然柔软下来,他笑了笑:“抱歉,我只是要试一下你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