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屏障被解除,姜芷认命般松开了手,将脸更深地埋在他颈窝,任由他施为。” 他强压急切,转向姜青麟:“林少侠,辛苦你了。碧绿的药粉混着细碎的玉屑,簌簌落下,像散掉的生机。姜青麟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痛恨,却已多了几分理解现实的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