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自己身边,裴晏礼觉得她此刻身边处处都是危险。伤在脚底,走路都疼,况且她的腿也蹲麻了,裴晏礼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起,“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看脚”。通道内水液很多,不少被挤到外面去了。裴晏礼听着心里很是高兴,并没有之前的罪恶和羞耻感。裴晏礼若有所思,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蹲下身来,问道:“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