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先生,你不怕他背后坑你一刀?我很清楚你们都有着足够的自保能力,所以比起担心你们被袭击,我更希望你们不会伤害到别人。我们不知道‘倾授’到底改变了他们大脑中的什么东西,或许他们认为真实的口供,也会变成谎言的一部分,我不相信那些。我没出过外勤,不知道等下会是什么样……”棕发青年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