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韶郁闷地叹气, 还是听了他的,重新拿起吃到一半的草莓,“那就再看看。” 季韶目光触及, 像被烫到般移开了眼。” 季韶摇了摇头, 只说,“还有事情要做。他并不是毫无感觉,江廖音每次抱他都反应得很明显,总这么憋着好像也不太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