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淮一怔,目光有些复杂地注视着她,最后轻微地笑了笑,道:“对,您是皇帝啊。苏凝绿“啪”得一下,把一个东西拍到他手上,谢淮刚要收手,她却不依不饶地牢牢握着他掌心,然后颇为费劲地把五指嵌入他修长的手指中,同他十指相扣。” 女帝“嗯”了一声,鼓励道:“母后必然生气了,太傅可要把朕罩牢。谢淮说:“长公主同女将军都是一类人,她们将所有的心神寄于一人身上,见他欢喜则自己欢喜,见他悲怆则自己悲怆,如此至亲至信,一旦背叛,又岂是说能放下,便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