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绿子听着李霁的话,只觉得全身发寒,这可一点都不像不到七岁小孩的心思,半天才吭吭哧哧的说道:“奴……奴才一定不会乱说话的。他一横心,当夜就以扰乱朝纲的罪名,抄了那官员的家,连同一起被求情的同僚额没放过。”李霁不乐意了,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不信的话父皇可以问小绿子,小绿子也在场,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也是您的孩子啊,难道您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直在我面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既然知道告密者是谁,那剩下的事情都好办了,“行了,朕知道了,”我摆摆手,向侍卫们说道:“不用凌迟了,直接杖毙,一个都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