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的动作无意间扯到了肩关节那处才接好的脱臼的地方,清晰的痛感刺激得他半个身子颤抖了一阵,谢枕慢慢的俯身双手抱臂,以蜷缩的姿态坐在这片灿烂耀眼的星海下。谢枕不慌不忙地移动着脚步攥拳挡与胸前,保持着退可守进可攻的良好状态,磨的就是对方的耐心,眼睛毫不忌讳地冲面前身材比自己健壮得多的alpha挑衅地眯了眯眼睛。谢枕伏在他宽厚结实的肩上默默流着滚烫的泪水,从最开始的小声啜泣变为撕心裂肺的啕嚎大哭,仿佛要把沈昀廷欠他的那三年和他自己赌气胡闹的这两年通通宣泄在这眼泪里。私家司机的车就停在馆外,沈昀廷拉开后左门,首先将肩上的谢枕小心抱进车内,之后自己也钻进去,待司机踩下油门驱车步入交通道中央,他们才伴着霞晖归家。回到复式公寓,谢枕把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就不管事了,整个人倒在客厅沙发上,曲着腿拿出手机翻看消息,消息界面只有一条沈昀廷大概半小时前发过来的消息,问他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