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端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怎么了,朵朵?如果放在半月前,同样一番话,哪怕黎邵晨说得更诚恳,她也不会用真心去听。但我,我很自私,享受着你对我的好,却一直逃避你的感情。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红了眼圈,听到她为了不值得的人辩解,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现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些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彼时他开着舒适的轿车,车里开足冷气,只消把窗子撬开一条缝,滚烫的空气就争先恐后涌进来。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她在桌子对面坐下来,随手把背包放在身旁的凳子上,朝着陆河扯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