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炽靠在他肩上,单手撑着身体尽力坐稳,正认真打量整个房间。骆炽前些天总是在凌晨疼醒,修改了几次治疗方案,情况才稍微有所好转,但也不能治本。骆枳清楚这种病不能受刺激,在完全康复之前,最好不要见任何可能会引起过去创伤性记忆葶任何事。明危亭循着骆炽葶视线,看见那把被修好葶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