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之前戴了太久的面具,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阿岚满怀愁绪地低头看了眼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小展昭,原本酸痛的双臂又渐渐有了些力气。不过展昭很快便发现,不仅是这件事的危险程度远超他的估计,这件事的诡异程度也同样令人惊异。她推门离开前再次扫了眼屋子,发现展昭果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走的。她放任身体自己开门出去,随着一个盛装的姑娘穿过重重游廊庭院,那些瑰丽的景色是阿岚哪怕在梦中都未曾见过的,即使黑夜也无法为之减色。当整整下了一宿的暴雨终于停下时,东方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