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栗乡的瘟疫已平,但京城天高水远,钦差来这么一趟不容易,总不能知道城中无事便原路带着赈灾的款项又折返回去。芸京墨并没有被安慰到,蔫蔫地抬眼看他。在他走过去之前拽住了他:“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殿下的了吗?好在里面被召见的人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淮安大小官员,爹爹应该也在其中。>那段发生于十年前的痛苦往事,便是从此处启唇的。”枳香小跑过来,“这边风大,小姐还受不得冷风,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