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久深伸手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悬在空中的小摩托车,刚刚还带着一丝阴沉的脸上,泛起了笑意。不过…… 池岁嘎嘣一声又咬掉棒棒糖的一个缺口。注意到严久深走过来了,池岁就抬起头,紧紧地捏着在手心里都要化掉的糖果,心虚地说:“我静静坐一会儿就好了。”严久深手肘搁在池岁的肩膀上,手掌顺势搭在短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学习,就会少了这么一丁点的乐趣,可能开头会有点累。”有人开口了,其余人也跟着不好意思地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