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蓁蓁一时想不出头绪来,这宫里头唯一可能在这种时候出头护着敬妃的人,难不成真是皇上么?郭蓁蓁的火气变成了另一种焦灼,她将帘子甩到身后,翻身坐到床边踩在鞋子上:“没回来?姜霆夜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冷肃,他侧过脸,看见姜长渊握着卷轴的手在发抖。” “这儿离云德宫可不远,凑在一块儿是在说什么呢?” “侍卫营的有人来话说,昨晚上陶元压根没回去,今儿人也没了,带队的不许人议论过问,像是有人专程压着这事儿似的,来传话的知道的也不多,可奴婢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