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羽看着她,不甚在意的用下巴指了指阳台旁边的大树,“又不是第一次为你爬树了。”外面的风雪非常大,安非说话几乎是用喊的。” 安非呵了一声,“我姐也很可爱啊,虽然她经常欺负我,还总是一副傲娇脸。” 安浔根本没理他的喋喋不休,她面前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样貌清俊,高挑挺拔,安浔仰头看他,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鞋子里灌进去了雪,脚冰透了,全身也跟着冷。他从书后抬头看向安浔,暖洋洋的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周身,好看的不像样子,安浔想,如果不是这些人打扰,她的画应该完成大半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