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实在是被父皇的厚脸皮惊到了,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唐清好声道:“孙大人,你手上的沥青只有使用这香皂才能洗得干净。” 思考了一瞬,唐成文觉得此事可行,但他并不想那么容易就同意唐清的想法,他开口道:“清清,你也不想想,为了搞研究处,倒花费了国库多少钱?” 二人坐在亭子中,空气一时间静了下来,唐清有些窘迫,她从石制的桌上端起一杯热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