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拗不过,只能絮絮叨叨地回忆起来。我对那些黏在兰官身上的眼神莫名看不顺眼,走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半视线,帮兰官推开人群。”我随口敷衍着,假装不经意地问起,“对了,兰公子现在不去畅春园唱了么?邵华还在自己屋里关着,约他的,是邵老爷子。大少爷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又对着我先说了工作有关的事宜,然后把两个银元放回了我的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