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公示就有几率更改的,幸好我一直盯着这个事情,不然等过两天真公示了就凉了,没办法挽回了。” 张丹收到了邀请函,连日来的阴郁终于消散了,但还是有点委屈:“他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过我,以前都会直接让我以他的男伴身份去的,现在却只给一张单独邀请函。” “可如果我不认识你呢,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被他挤掉了名额,想要再参加就又要等三年,一个人有几个三年又三年?傅易捷在办公室里签文件,早就注意到了哗哗上翻的消息,张丹的回复和他想得差不多,含糊其辞没有表态,等着自己率先开口,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傅易捷的总裁办公室,留下傅易捷在原地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