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谈月暂停了这个话题,问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他说自己在河上滑冰,上面全是人,都害怕冰面能不能承受他们的重量坠下去。关谈月震惊地回过头来,难以置信望向他,可明明手机一直在她手里,又没给他查,他怎么知道她在说谎?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一身的傲气,怎么可能会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承认自己为她守身如玉多年。关谈月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生存环境,却又突然觉得这样的环境格外像一个地方——她曾经那个家的杂物间。他说他那样爱她,可不还是把爱给过别人,他说得又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