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叔叔不置可否,“事实上,这只是个开始,我一直到毕业,都是班长。你也太抠门了吧,一分钱不花,还白赚了我爸的人情。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忽然房间的门响了,我看它被推开了一条缝,很快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我叔叔说,“嗯,我妈也很高兴。其实这些零食味道未必有多那么好,但是有了可以和同学炫耀的东西啦。”我也不准备跟我叔叔讨论这个话题,好像在纠结鸡生蛋蛋生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