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陈行简看到林雾棠脸色苍白,单手捂着腹部,鲜血正从她指缝间不断渗出,将白裙染成刺目的红。可心底比山风更冷的,是那个早已清楚的答案—— 在许晚倾心里,他永远比不上陈时安。目光所及之处,女人手臂上缠着绷带,伤口还在向外渗血。” 他满眼讥讽,“她要是真的爱你,又怎么会给我站在这里羞辱你的机会?再醒来,她已经身处一片荒无人烟的悬崖之上。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陈行简忽然觉得是否和她摊牌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