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声音的很低,低得微不可闻。任疏揉揉他的脑袋,笑着说,“爸爸刚醒过来,你不要吵着他休息。他翻身坐起,伸手去摸任意的额头,感觉有些烫手。”顾烈这下顾不上掩饰自己失忆的事情了,急切撑起身体问道,普通的病症可没有这么大的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