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楠胡乱抽出两张纸塞进他手里,“本来捡球就不该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动手的人才对。” 于楠低头一看,身上果然有几个油乎乎的指印,黄不溜秋盖在浅色的衬衫上,像花纹一样显眼。” 他最后一个字音刚落,就被扣着腰向上狠撞了两下。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替一个Alpha口交,顿时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不动时跳蛋存在感一直很低,现在时轻时重的顶弄却将闭合的穴道撑得不住绞缩,逐渐分泌出丰沛的汁液。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远远超过了一分钟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