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蝶儿仿佛变了一个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眼中似乎还流露着野兽的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似乎还在狞笑,是那种野兽看到食物时的笑。兄妹之情似乎被另一种感情所取代,称起兄道起弟来似乎生硬了许多。”绿蝶儿哭喊着冲过来,她俯在谭剑龙的身上,急切地呼喊着,“你没事吧?谭剑龙哆嗦了一下,浑身一阵阵发冷,这比看到中年拿着匕首走来更让他害怕。”绿蝶儿依然大笑不止,她边喘气边说,“你在干什么?是或者不是,请你不要说谎,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欺骗了我,咱们两个的感情也就完了,我真的不想那样,我希望听到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