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祝青澜仿佛真的伤了心,佯做起抹泪的动作来。他坐在江春边上,想将衣服从小孩腿中拽出来,哪知小孩醉了倒有些脾气,硬是不让他抽走。” 音色稳重,在安静的后庭小路上掷地有声,亦砸乱了他的脚步。他尚存理智,知晓当下救治才是第一要事,便柔声安慰着:“没事了阿春,坏人都被赶跑了,我这就带你去看伤。一碗汤喂完,宋宸煎熬万分,手心都被指头掐出印子,才堪堪稳住理智。